桑白从朋友圈退出来,恰好陈屿舟的消息过来——
【白哥,我知道你今天必须要回桑家过年的,所以跟舒念一起去爬山,给她拍照的那个人不是你,对不对?】
桑白没有回他的消息,满脑子都是那张照片。
那样热烈明艳的她,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。
很陌生,很恐怖,就好像她要随着那夕阳一起离他远去了。
那张照片是他拍,当时在她身边的还有其他人。
是唐棠吗?
他们在一起那几年里,她只有唐棠这一个朋友。
楚嘉宁,文溪只是同事。
他在人事那里查过俩人的资料,一个是单亲家庭,一个家庭幸福,都是必须要回家过年的,没有谁有空跟她在大年三十去爬那么高的山。
那么,就只剩下一个人了。……
如果是这样,那件衣服就解释得通了。
凌菲妍在宝梵这个珠宝公司做了五年市场总监,她绝不会看错的。
连她都要花半年工资才买得起的衣服,舒念更买不起。
况且以他对舒念的了解程度,她那么节俭的人,不会花那么多钱买一件衣服。
答案昭然若揭。
心中那一丝恐慌被愤怒代替,他毫不迟疑找到舒念的电话拨了过去。
大年三十,穿别的男人买的衣服,跟别的男人爬山,用别的男人拍的照片发朋友圈,她这是要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