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嫁出去的女儿。当初不是你们说的吗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一分也别想拿到。看来不仅女儿不值钱,侄子也同样不值钱呐。”

这俩人每次见着都吵得热火朝天,桑白没耐心听他们吵,寻了个机会悄悄绕开了。

刚刚在转角处透了口气,就被他母亲黄向春逮了个正着。

比起先前在电话里的声嘶力竭,这会儿的黄向春情绪稳定多了。

她冷眼扫他:“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,你这么晚来,是等着机会上门来找你吗?”

桑白无力的笑了一声:“就算我昨天晚上在这里等着,也不会有什么机会。妈,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不明白,桑家所有人把我们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那就这样拱手给人让路了?你爸还活着的时候,所有人都得看他两分脸色,你爸走了,就轮到我们母子看人脸色了!说不定要不了两天咱们母子就要被人扫地出门了!”

桑白用力吸了口冷空气。

父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小。或许是对父亲的忌惮,这些年他被桑家那群人盯得很紧,生怕他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踩在他们的头上抢他们的蛋糕。

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反击的机会,也深知不会再有反击的机会。

“被扫地出门不也挺好的,至少也比在这里忍气吞声强。我们出去在外面过,难道还能比现在差吗?”

黄向春冷笑一声:“你真以为出去了他们就会放过你?这么多年盯你这么紧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怕你比你爸厉害,卷土重来让他们没有立足之地!但凡你要是脱离桑家出去,你觉得你能过得比现在好?”

有多忌惮他父亲就会有多忌惮他。

要是出去,只能比现在差,如果真比现在过得好了,这群人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他。

当年他父亲的去世,他和母亲至今都在怀疑。

桑白捏紧拳头,唇线抿得发白。

黄向春有些疲累的靠在墙上,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