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没话找话：“沈总，那个初步方案真的没问题了吗？”

“你都说是初步方案了，能有什么问题？”沈晏宸给她倒了杯茶，“让你加班的是上次你们那个黄总？”

舒念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
小肚鸡肠公报私仇的是桑白，平心而论，自从她被颜竺提拔起来之后黄总一直都对她挺好的。

“不是那种人？”沈晏宸的脸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有些意味不明，“看来有人已经被你记恨上了。”

岂止记恨上了，简直记恨他八辈祖宗。

好歹她对他好了这么多年，没得到任何福报就算了，但至少不该给她添堵吧？

菜很快就上来了，除了她点的爱吃的那几道，沈晏宸点的招牌菜也都是她喜欢的。

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人说她口味重。

她喜欢吃这些东西，但是这些东西味道很重，桑白不吃，她在家做饭也不敢做。

跟朋友出来吃饭就更不会点了，总得考虑别人。

这顿饭舒念吃得很畅快很开心，刚开始还有点跟甲方出来吃饭的局促，甚至害怕在这种网红餐厅遇到熟人，但是吃着吃着她就放飞自我了。

天大地大，吃饭最大。

她吃得酣畅淋漓，被桑白故意刁难的那点不痛快很快就被汗水冲走了，心情一下就舒畅起来。

百忙中抽空看一眼沈晏宸，他竟也吃得津津有味。

纷杂的烟火味落在他身上，今夜的他多了些凡尘味，看起来也不那么像高高在上的神了。

像与民同乐的神。

舒念感叹一声：“沈总，你人真好。”

沈晏宸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刚烤好的肥肠，动作熟练且自然，“你不止一次这么夸过我了。”

舒念浑然不觉：“是吗？”

“没关系，这么好的男人是你的丈夫，你还是很幸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