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还爱桑白的时候。
彼时看着手里的丝绒盒子,舒念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把盒子推过去还给他。
桑白微带着期待的脸色一凝。
“礼物太贵重,不收了,桑总有事直说就是。”
宝蓝色的丝绒盒子在他手里,衬得那修长手指冷白,他道:“你都没打开,怎么知道是贵重的?”
舒念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他兀自笑了一声:
“那年我送了你一束路边采的花,你高兴得不得了,花蔫了之后你还晒成了干花裱在画框里,至今都挂在客厅里。”
言下之意是,他送的任何东西对她而言都是贵重的。
想到过往种种,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,盒子又递过来:“这次倒确实贵。是一条你喜欢很久的项链,打开看看?”
声音甚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温和轻哄。
舒念没接,她知道他说的是哪根项链。
她笑了一声:“明知道我喜欢了很久,现在才送?以桑总的财力,这条项链还没您一根头发丝重吧?”
桑白看着她。
舒念眸色未动:“喜欢劲已经过了,以前喜欢了很久的东西,现在已经不喜欢了。”
桑白的手一顿。
舒念说:“桑总如果没有事的话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他把那抹不悦收起来,盒子也收起来,“我带回去放在你的梳妆台上,什么时候你回去了就可以戴。”
他打开抽屉,把盒子放进去,转头看向她:“给盛世的方案写完了?”
“今晚再加班润色一下,晚点发颜主管的邮箱。”
“发我邮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