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幼怡愣了一下。

她是十四岁的时候出国的。

十四岁之前,她跟他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,这个圈子里的哥哥们都很宠她,尤其是元朗,对她有求必应。

这么多年,她回来了,一切都没有变。

她笑着,眼睛是看向他的,目光却已经穿过他,看向旷远的未来。

“为难吗?说不上。新人刚来,总是有一个磨合期的。”

这个意思,就是受委屈了?

元朗转烟的手一顿,看着她。

“你跟她在磨合什么?”

云幼怡的目光里全是对兄长的恭顺:

“一个小项目,桑白哥哥让她带带我,她不愿意,桑白哥哥好不容易把我塞进去,结果我对项目不熟,不争气,她也就说了我几句。”

那天在电梯门口舒念确实阴阳怪气骂过她,也不算冤枉她。

元朗脸色沉了沉,眸底深处的黑浓郁得几乎将人吞噬。

他没说话,把烟装回了烟盒里。

舒念请了两天假才回去上班。

一回来就被研发部拽过去开会,年前得拿出个计划来。

这两天舒念也查了不少资料。

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珠宝,比较钟情于科技。

老年人喜欢珠宝,但是对科技知之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