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喝的话,就是像你这样,不好喝也不会吱声。”

元朗:“……”

他记得桑白以前不这样的啊。

肯定是因为幼怡回来了,还没回过味来,脑子有点不正常。

对,一定是这样的。

元朗默默的放下那杯茶,嘿嘿一笑:“听说舒念在策划部,今天来的时候特意路过策划部,没看到她啊?”

桑白翻着财务部递上来的报表,嗓音淡淡:“请假了。”

“还在为那天的事闹脾气呢?”元朗短促笑了两声,“她这两天的行为也挺过分的吧?那天让你找一晚上,你都急成什么样了,她说不理你就不理你,现在倒好,气性挺大,还在闹脾气。”

桑白没说话,元朗越说越气,“要我说,还是你太惯着了点,她以前可不这样的。”

桑白眼皮子都没掀一下,“随她去吧。”

“随她去可不行,再这么下去那不得上天?”元朗凑过来一点,“还是说,你真准备分手了?”

桑白没吱声。

分手吗?以前也不是没闹过这种事情,但是不会真的分。

舒念舍不得他,偶尔闹一下,她也是随便给个台阶就下了。

这些年她对他来说就像一只手,左手碰右手,不过是平平常常的,但是要把手砍断,那就不行。

元朗自己过去倒了杯水回来,坐在他旁边:“你现在把幼怡带在你身边做秘书,又是怎么打算的?”

桑白依旧没说话,眉头微微蹙起,眉间似有一层薄薄的霜雪。

元朗就知道自己不该问这种问题,桑白自己根本没想好该怎么打算。

他纵然不爱舒念,可那毕竟是这么多年——八年多呢,就算一条狗跟在身边这么多年,也有点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