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她蠢,有人说她不自爱,有知道她过去的人觉得她很可悲。
有人同情她,有人嘲笑她。
就连桑白,也没把她当回事,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爱,转头又最看不起她的爱。
这些年,她渐渐怀疑自己,遇到事情她都先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她常常觉得自己是糟糕的。
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,她已经接受自己的平凡,随波逐流到命运的漩涡里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告诉她,舒念,你值得最好的。
“舒舒?”
她站在那里发呆,直到沈晏宸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先生,您对您太太真好,我一个外人听了都觉得感动,您太太一定更感动。”
还没等舒念开口,销售员趁热打铁说道。
说着她又转头看舒念:“您先生说得对,您值得最好的。花这点钱穷不了,省这点钱富不了,但是买一床好的被子,您用着舒服了,心情也好,对吧?”
不愧是做销售的,瞧这话说得,叫你进退两难,还不好意思说不买。
但在钱这方面,舒念一向是比较脸厚的——前可参考她为了省几百万维修费跟沈晏宸领证,后可参考她为了拿到盛世那个合作的归属权给云幼怡道歉。
她笑了笑:“这床蚕丝被标价一万二,各种优惠下来也要八九千吧?将近一万块,对你来说是穷不了,对我来说那可就要穷死了。”
销售员万万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直白的袒露自己的贫穷,一时被噎住了。
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,赶紧把目标投向沈晏宸:“您怕什么,这不是有您的先生吗?”
好家伙,这是直接把人架在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