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宸神情专注的样子还真像无欲无求铁面无情的主刀医生。

她眼一闭,心一横,往沙发上一趴。

“沈总,你轻一点,好像有点痛。”

话音落下屋里出奇的安静。

额……这话,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。

“伤、伤口估计有点痛。”舒念赶紧补充,紧张得嗓子都有点干哑。

“嗯,我知道有点痛,我会轻一点的,别害怕。”

他的气息包裹过来。

舒念更加紧张了。

这、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?

是她的思想太肮脏了吗?怎么每个词听起来都黄黄的?

“舒舒?”沈晏宸蹲在她身边叫她。

“啊?”

“你可能,需要脱一下裤子。”

“啊?哦……哦。”

舒念伸手去脱裤子,心跳得打鼓似的,“咚”,“咚”,好像要跳出胸腔来。

沈晏宸起身离开,不一会儿拿出一条厚厚的毛绒毯子出来。

屋里暖气正好,舒念一点也不冷,甚至还觉得很热。

“你要是没安全感,用这个遮一下。”他转身背对着她,声音清润。

舒念脱了裤子,用毛毯把自己围起来,趴在沙发上时才把伤处的那块毛毯揭开。

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。

“沈总,我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