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清隽的容颜似有千年的霜雪落在眉间,不经意的一颦一动,就能看出淡漠疏离来。
此刻这身白色休闲服与那一身霜雪相得益彰,掩盖了许多冰寒疏离之气,所以看起来少了些距离感。
沈晏宸向她走过来,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刚刚在卫生间雾气氤氲没看清,这会儿看清了,他柔和的脸骤然沉了两分:“这是,掐的?”
“啊?”舒念看他目光的方向,反应过来,忙拉了一下领口,“那个,衣领勒的。”
“什么衣领能勒成这样?”
舒念没照过镜子看自己的脖子,睁着眼睛扯谎:“毛衣。”
沈晏宸没吱声,看了她两秒,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舒念吓了一跳:“沈总?”
“去我家,有药。”
舒念正想说不用,外面敲门声响起:“您好,您的外卖!”
“没吃饭?”
沈晏宸挑眉,走过去打开门,接过外卖员手里的袋子,扫了一眼。
包装的袋子是买药专用的袋子,清单上清楚的写了她买的两种药。
沈晏宸愣了一下:“受伤了?”
舒念摇摇头,死犟。
沈晏宸重新握住她的手腕,一边带着她出门,一边打电话让人安排钟点工来打扫卫生。
舒念跟着沈晏宸又回到他的房子。
他找到柜子上的医药箱,拿过来放在茶几上,弯腰打开药箱,修长手指好像手术台上常年操刀的手术医生。
舒念站着没动,有些诧异的看着他:“沈总家里还有这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