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不怎么宽阔的空间里，云幼怡身上的香水味和桑白身上清冷香混杂而来，她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如果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，我给你道歉。”

“道什么歉？”桑白阻止她，冷眼看舒念，“舒念，你是不是太敏感了？就算心情不好，也不要带到工作中来，这点成年人的自觉都没有吗？”

他以为她是这两天跟他吵架心情不好。

舒念觉得没必要跟他争辩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她拿出手机打开，唐棠说已经到楼下了，她回了个“马上到”。

桑白看着她回消息还是背对着他的，心里更加不悦。

“你今天还不回去？”

舒念抬头看他一眼，有点莫名其妙。

他还没和云幼怡住到一起？当着云幼怡的面叫她回去？回去他们仨住一起吗？

她又看一眼云幼怡，云幼怡的神色没有变化，笑得无懈可击。

舒念是服气的，难怪云幼怡能被他惦记这么多年，这肚量，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
她转过身去，没说话，只希望电梯快点到。

桑白没有得到回答，生气的拽住她的手：“舒念，你现在是耳朵也不好使了？我问你话，你没有听到吗？”

舒念抬头，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勾，笑得讥讽。

“没有回答，就是不想理你，这点成年人的自觉都没有吗？”

她用他的话怼他，桑白被噎了一下，表情复杂的看着她。

他不知道，原来舒念还有这么尖利的一张嘴。

“好，好得很，舒念，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，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