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凑到楚嘉宁身边来问。

她在忙着赶前面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，最近天天在加班，在办公室一天几乎是头也没抬起来过，刚才去楼下迎接新总裁，她都得了特批没去。

这会儿倒是百忙之中，抽空抬起头来，看着门口若有所思。

楚嘉宁摇头：“不会吧，咱们念宝脾气那么好，跟谁都不会有敌意，除非别人先惹她。”

“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秘书先惹到她了？”

“应该不会吧，云秘书看起来那么温柔。”

文溪摇摇头，不敢苟同，又低下头去继续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火光四溅。

舒念站在桑白办公室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还没等里面回应，云幼怡直接拧开了门。

“桑白哥哥，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咯。那我先出去咯。”

她语声俏皮。

空置已久的真皮沙发座椅转过来，椅子上的男人眉目清冷，再看向她时带着缱绻柔情。

“你不用出去，就在这里吧。”

云幼怡看一眼舒念：“你们要谈私事，我在这里不好吧？”

桑白的目光落在舒念身上，眸光淡淡的。

“公司不谈私事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云幼怡微微笑着站在一旁。

桑白开口，嗓音淡淡，带了丝不悦：“你昨晚在哪儿住的？”

舒念跟他对视，声音平缓：“桑总，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
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。”桑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两下桌面，“黄总说，今天早上跟盛世的项目你迟到了。那么大的项目，你迟到就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。”

他不关心那么晚了那么冷的天，她住在哪里，他只是关心她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