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云幼怡想过来拉她的手,半路又顿住,咬着下唇可怜楚楚的看着她。

舒念笑得冷冷的:“知道他有女朋友,不仅不保持正常社交距离,还快坐到他腿上了。一杯酒单独敬你们的十年,跟他喝交杯酒,庆贺你们苦尽甘来。”

舒念说着,笑意更深,“看来云小姐确实是学成归国了,国外的开放学得炉火纯青。”

云幼怡脸又一次僵住了。

“舒念。”

见惯了她温柔周到好说话的样子,头一次见到她这样阴阳怪气咄咄逼人,元朗吓了好大一跳才勉强平复呼吸。

“舒念,大家就是出来玩会儿,自然是要玩得开嘛,你别这样。”

“怎么玩叫玩得开?脱了衣服滚到床上去也是玩得开吗?”

元朗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舒念,有点招架不住,求助的看向陈屿舟。

“够了。”那道酝酿着暴风雨的声音终于压了下来,“舒念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舒念转头去看向桑白。

他优越的五官裹挟着霜雪,冷冷看着她,那双漆黑的寒眸里,有滔滔怒意在翻滚。

跟看云幼怡时是天差地别的眼神。

舒念忽然觉得铺天盖地的疲倦卷席了全身。

捂不热的心,没良心的人。

真的累了。

桑白森寒的声音是不容反驳的命令:“给幼怡道歉。”

舒念仰着头看他,她比他矮一个头,这些年一直是这样仰头看他的,这一刻才觉得脖子酸涩无比,脸上却依旧带着固执又冰冷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