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下的人多少都知晓她与许延洲的关系,若他一味偏袒于她,只会让同事们认为他是因为这层关系的缘故。
许悦欢停住挣扎的动作,池烈见状继续说:“让你委屈了是我的错,但你相信我,敢冤枉你的人我绝不轻饶,以后也不会再让此事发生。”
沉默许久,许悦欢“哦”了声后微垂着头,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池烈心一下慌了,“哦”是什么意思?她还在生气吗?
那他,他……
“悦欢,你听我说,我保证”
“我走了。”许悦欢打断他的话。
池烈嘴唇干涩,嗓子发干,她……还是不能原谅他吗?
见他一副伤心痛苦的模样,许悦欢心头那股恶气才彻底出了,她微垂的眸底尽是狡黠笑意。
方才听他解释完她就不生气了,不过还是恼他没有第一时间袒护他,才故意捉弄于他。
一个不小心,许悦欢没忍住闷笑出声,池烈低沉的眉眼有一瞬间呆滞住。
她,她这是什么意思?
“再不说话,我可真走了哈。”许悦欢哼声。
“说说,我说。”池烈着急忙慌开口,“悦欢,你……真不生气了?”
“你说呢。”许悦欢朝他翻个白眼,她要是还生气早走人了。
“悦欢!”池烈一个激动,许悦欢猝不及防被他拥入怀中,男人胸膛的温度透过毛衣,许悦欢烫得心尖一颤,忙不迭把人推开。
“我走了。”松开后,她急急忙忙转身朝楼下跑去。
池烈还有许多话想与她说,张张嘴却只能憋回心里。
许悦欢跑到一楼时,脸蛋还染着绯红色,老板娘看得眉眼直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