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担心,小姑娘受不住被池总骂哭了。
“没事,胡月姐,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就好。”
后面,这件事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,许悦欢的实习生活就已经结束。
离开那天,她去跟肖荀和她哥都道别了,唯独忽略掉池烈。
别说她小心眼,她就是还在生气。
等池烈想起今天是她实习最后一天,想来找人时,却是扑了个空。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是故意的,他顿时哭笑不得。
夜晚下班回去,池烈敲响隔壁公寓的门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门里拱出来。
“谁啊?”还带着睡意惺忪的嗓音传来。
“我。”池烈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下她脑袋。
睡意一下全部跑光,许悦欢奶凶着一张脸瞪池烈,而后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,反手就要进去关门。
“等等。”池烈眼疾手快伸手拦在门沿上,许悦欢怕夹到他手,到时候赖上自己就没真敢用力。
只冷着一张脸,道:“让开。”
“还生气”池烈没想到这小姑娘气性怎么大,他那天不也没说她一句重话嘛。
他解释,“那天的事,我”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许悦欢现在一点也不想听,顿了顿,她继续道:“那是你的事,反正我们也不熟,你用不着告诉我。”
虽知她说的是气话,可当真那句‘我们反正也不熟’出口时,池烈还是遏制不住的心口一疼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感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,再次发声时变得沙哑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