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颜冲到窗边,用力抹开玻璃上凝结的冰花。狂风卷着雪沫,外面已是白茫茫的一片。模糊的视野中,战士们的身影迅速而有序地分散开来,沿着线路奔向各自的点位。
而岳颂今,正扛着一架梯子,顶着狂风,冲向矗立在营区最高处的信号接收塔。
几乎没有犹豫,许清颜抓起军大衣,将自己裹紧,也一头扎进了狂暴的风雪之中。
寒风像无数冰针扎在脸上,几乎让她窒息,每一步都深陷积雪,艰难异常。
她踉跄着跑到那座高耸的信号塔下,岳颂今已经将梯子架稳,正敏捷地向上攀爬。
寒风把他的作训服吹得呼呼作响,他戴着防寒手套,露出的手指关节在低温下依旧冻得通红,此刻却异常灵活地在冰冷的金属接收器上操作着。
许清颜感到无名的心疼,她跑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,双手死死攥住冰冷刺骨的梯腿,双脚在结冰光滑的地面上努力站稳,身体重心拼命下沉。
梯子顶端的岳颂今察觉到下方的动静,低头一看,风雪模糊中,那个单薄的身影正死死抱着梯子。
他眉头瞬间拧紧,厉声喝道:“胡闹!谁让你出来的!这里风大危险,立刻回屋去!”声音穿透风雪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