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远处传来了清晰、有力、节奏稳定的引擎轰鸣声!这声音和货车的破响完全不同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威严。
一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,卷着尘土,从山路的另一头疾驰而来!
那两个男人脸色一变,骂了一句脏话,顾不上再找许清颜的麻烦,慌忙跳上货车,猛踩油门,歪歪扭扭地加速逃走了。
许清颜瘫软在岩石后面,大口喘着粗气,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剧烈的高反让她眼前发黑。
军用越野车在路边稳稳停下。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迷彩作训服、皮肤黝黑干裂的年轻军官跳下车,眼神锐利如鹰,扫视了一下现场和惊魂未定的许清颜,眉头紧锁。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他身后,另一个年轻战士也警惕地下车,手按在腰间。
许清颜扶着岩石,艰难地站起来,声音还在发抖:“我没事。谢谢你们。刚才那辆车…”
“我们看到了。”军官言简意赅,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和不合时宜的穿着上,“你要去哪里?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?”
许清颜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。她拿出自己的身份证、工作证,以及那张被她珍藏、打印出来的和岳颂今大学时期的合影,递给军官。
“我去鹰喙哨所。我是来找人的,找岳颂今。我是他的…”她顿了一下,心脏狂跳,最终,那个在心底盘旋了千万次、承载了她所有勇气和期望的词,冲口而出:“我是他的家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