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志接过纸条,塞进口袋,女儿的话让他低下头,“我用那个干啥,我用不着那个。颜颜,爹没本事,让你受苦了。现在我的病控制住,我也挣点钱,你就不要打工了,好好学习,爹会供你毕业的。”说完,他抬起头,“快进去吧,太冷了,你别冻着。”
许志见许清颜不动,“你这孩子,那我走了。”
许志从拐角出来,他才五十多岁,长年的劳作让他佝偻着腰,黑色的棉衣已经穿了很多年了,脚上一双破旧的大棉鞋。他边走边咳嗽,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转头看了下女儿,并朝她挥挥手,示意她进去。
许清颜红了眼眶,强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落下来。她快步追上去,“这么晚,你知道怎么去柱子叔那里吗?”
许志回头摆着手,“知道,知道,离得不远。你快回去,看着袋子,别让人给你拿走了。”
s城虽沿海却地处北方,北方的冬天没有不冷的。许志来的那天,风雪交加,寒风刺骨。许清颜在宿舍门口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,那一刻,似乎父女间所有的隔阂都消失了。
许清颜迷糊中,眼泪又淌了一脸。
明天,明天去看看他吧。她在心里下了决定,迷迷糊糊中睡着了,恍惚中似乎又听到赵文文低声啜泣声。
说是计划明天,到许清颜去看许志已经是十月三号了,那天上午约的家教临时有事,爽约了她,她才抽出时间去了许志工作的小区。
s大在城西,许志工作的小区在城东。一大早,许清颜就出发了,坐着公交车转转悠悠地一个多小时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