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颜向后看去,赵文文坐在最后一排,低着头,刘海将眼睛遮住,看不清表情。岳颂今还坐在旁边不走,许清颜催他:“还有事吗?你可以走了吗?”
岳颂今把玩着手机,丝毫没有走的意思:“电话不留一个吗?万一你不来呢?”
许清颜又撕下一张纸,刷刷刷又写下一串数字。
岳颂今接过,装进口袋:“刚才,谢啦。”
许清颜侧着脸,知道他说的是刚才记名字的事情,她微微垂下头,在心里叹了口气,涂伯伯有这样一个儿子,应该停头痛的吧。
岳颂今已经起身,看见她的表情,轻声“啧”了一声,有些没看懂她的表情。
上课铃声在这时响了,邱瑞老师踩着铃声进来。“这位同学,坐下,坐下。不用站起来迎接老师。”
环顾教室,现在站着的只有岳颂今。
“没错,没错,别看了,就是你。”邱瑞已经站在了讲桌前。
全班哄堂大笑。
“坐下吧,坐下吧。哎?你好像不是班里的学生吧?”邱瑞推推眼镜,“哦,你是家属。”
又是一片大笑。许清颜扶额,岳颂今皱下了眉,坐了下来。
许清颜不可思议睁大眼睛,脚下轻踹他:“喂。”
“哎,许清颜同学,你就让他坐下听吧!”邱瑞老师主持公道,“老师刚才还很欣慰,咱们这个专业,我这个课,竟然还有同学来旁听,没想到,竟然是家属同志啊。”邱瑞摆摆手,“不用不好意思,老师仍然很欣慰,历届以来,先秦文学的传播一直靠的就是这些家属。这位同学,既来之,则安之,今天就培养下你的文学素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