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敌军杀他措手不及。

大少爷忍痛跳下花坛,无奈地冲窗户后的人影喊话:“你脑袋是铅球么?!”

窗帘拉上,敌军隐入掩体。

他气笑了,低头端详手里的“作案工具”。

“唉,花露水不要啦?”

池乐悠探出窗缝,楼下的男人咿里哇啦,呱噪得很,胳膊高高扬起,抄手榴弹的架势。

那瓶被她恨了一晚上的六神花露水,此刻正在他的手心——仇家用修长的指节紧扣细窄的瓶口。

池乐悠脸更黑了。

沈澈: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

女生退回窗帘后,就不理。

窗外没了说话声,一切回归悄寂。小区内部道路,小贩弓背瞪着三轮,喇叭循环播放“回收二手空调旧家电”。

衣冠楚楚的大少爷和与汗流浃背的小贩对视一眼,说不清谁更狼狈。

吆喝声渐行渐远。

窗帘拉开,洗漱完毕的女生匆忙换好衣服,探头往下望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花坛旁青砖墁地,往日不可一世的少爷乖乖罚站呢。一脸懵状的他忽地开窍:“喔,虽然不知道我犯了哪条死罪,但我家宝宝不理我,我万万不能冷落她。我改,好不好?”

他像流动的春阴,挡住所有的坏天气。

积聚一晚上的郁结莫名散了。

“谁是你宝宝。”

“谁说话谁就是。”

他昂头那一瞬,窗帘开大些,拧巴鬼躲在窗影后。

“我脚崴了……”大少爷卖惨。

女生灵巧地一晃,不见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