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两步追上,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单手扣住女手的两条腕子。
那一瞬间,他倏地忆起十多年前的火锅店。
沈大河难得带他吃饭,隔壁桌有个不起眼的男人正埋头吃菜。
只是多看了他一眼,沈大河摔了筷子扑过去,a级通缉犯的腕骨被他反剪住——
两道画面重叠。
微痛感刺入皮肤,很快在血管中形成一股热流,她的眼眶倏地红了。
在沈大河面前还能假装若无其事。而他凶巴巴地追上来,将她禁锢住,各种情绪叠加,心脏每跳一下,新一轮浪头便将它狠狠拍在礁石上。
沈澈忙拉起她的手,纤细的腕间两圈醒目红痕。
他爸给嫌疑犯上铐子后,嫌犯拒捕挣扎后磨出的红痕和她的腕间如出一辙。
他可真该死啊。他供着的祖宗,金身是用千足金錾刻打造的,他哈口气都怕留痕,可不兴磕碰半点。
“疼不疼?”沈澈声音很轻,想给她揉,又怕自己没有资格。
“不疼。”她抽回手。
男帅女靓,演偶像剧似的站在老小区的健身架前,成为大爷大妈的吃瓜对象。
沈澈心一横。二十二年来头一遭心动,脸面算什么?
“你说你考虑好了。”他不愿细想她发的消息。
“嗯,我们不合适。”女生的睫毛盖下来,视线微垂,盯住蓝色健身架下处一块明显的掉漆。
“哪儿不合适,嗯?”他朝她靠近半步,抬手捏住她的袖口。
袖口轻晃,小狗微摆尾巴的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