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沈澈倒是悄无声息,果然是猪,太阳都晒屁股了。
她循着木质长廊,目光掠过包厢门前的烫金数字,努力回忆包厢号码。
熟悉的声音从前方拐角传来。
是沈澈的爸爸。
“我儿子昨天刚到,这会儿还在倒时差,他也挺累的。小禾啊,你看……”沈大河头大,要不就算了,你俩不合适。
听筒里明显是女孩子的声音,对方掐着熟稔的调儿:“沈叔叔,阿澈回来啦?那我一会儿上你家找他玩儿!”
池乐悠止步。
“啊,这……”沈大河心里大骂老爷子,“我儿子不太方便。”
“叔叔瞧您说的什么话!他不方便,我方便呀!我去找他!”
“……”
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的。
沈大河迎上池乐悠的眼睛。
“沈伯伯。”她喊了一声,眼底的神采倏然不见。
沈大河“哎”一声,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了。
他扬扬手机,也不知为什么要跟小辈解释:“刚才是我儿子的幼儿园同学,他俩一块儿长大的。我们两家是世交,家世也相当。小溪他爷爷想把他俩凑一对。害,年轻人的事情,说不清楚。是吧,悠悠?”
池乐悠:“嗯。”
手机倏地震动。
沈澈发来最新消息——
双数就答应:第30遍了我的祖宗,请问您考虑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