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跟着元珊泡温泉去了。”
自打儿媳妇曝了光,王桂花摊牌了不装了,三十六计,先炫耀了再说。
“爸,您找我有事?”
儿子明显在赶客,沈大江前脚在孙子那边吃瘪,后脚在儿子面前碰一鼻子灰,老头儿好歹是h市响当当的人物,面皮挂不住了。
“你教出来的好儿子。”年纪最小的沈澈成了背锅侠,“混球成天不学好。他躲国外干嘛去呢?豪车美女到处乱搞,丢得是沈家的脸。之前你妈给他介绍的对象呢?”
“黄了。”
老爷子一口气吊到喉间,“那不成,得找个人管管他!你明天给他介绍张家孙女!”
h市豪门圈子就这么大,张家孙女是谁?沈大河太熟了。上一年的年夜饭,她掀翻20人的圆桌,拿筷子戳后妈眼珠子。事情闹得很大,张家只能求到沈大河头上。
换句话说,正在实习的张小禾是一只正在爆裂长大的母老虎。
哪家公子摊上她,那真是块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老爷子为什么相中一头小老虎?他的思想还停留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。年轻时他也混账过,后来娶了妻,愣是被王桂花打服了。
高难度任务又落在他头上!沈大河斗胆:“爸,您怎么不介绍呢?”
“他听我的吗?!”老爷子倏地起身,“他不肯相亲,你给他上铐子!他要反抗半点,你拿枪崩了他。”
面对法盲,沈大河窒息了:“……”
累了,毁灭吧。
晨光驱散潮湿的春雾。
后院的珠颈斑鸠进入繁殖期,雄鸟哑着嗓子勾引雌鸟:“咕咕~咕。”
一晚上没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