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…”陈韵收起打量的眼神,她礼貌问,“认识我女儿啊?”
王桂花偏过头,她没有戴别的饰品,说话间,耳垂下的小鱼儿坠子随着动作轻晃,像两尾碧潭深处的翠色鱼影。
她同样仔细瞧陈韵。
“我是小池老师的学生。”王桂花淡定地介绍自己,又问,“您二位是?”
池远航对谁都是自来熟,忙跟着介绍:“我们是悠悠的爸妈。”
天南海北的陌生人聚到一起,目的一致。
再见到接机人士后,紧张漫过欣喜——两年半没见的赌鬼爹和病弱妈,用一条信息将她喊回了国。
只言片语几个字“女儿速回国”。
池乐悠心头一拎,条分缕析后,她得出结论:家里出事了。
大概率是赌鬼爹。说不定是妈妈的身体……?她不愿意往下想,又回到赌鬼爹身上。
他进去了?追债的逼上门了?他和妈妈流落街头了?安顿在哪个流浪站呢
明明说改邪归正,再赌剁手的。
池乐悠当即买下最近的航班,一路盘算先剁她爸哪根手指。
池远航迎上女儿杀人似的目光,不自觉地吞咽唾沫,虽然是亲生的,但他真有点怵她。
宝贝女儿视线一低,挨个儿梭巡他的手指。池远航紧张地蜷起手指,做哆啦a梦状。
女生攥在手心的手机一直在震,脚趾头猜好了告诉她,肯定是沈澈。
她又往攒动的人群中望了一眼,48小时前还在手机屏幕里跟她学英文的人,此刻就站在三米外。
这又是沈澈的安排。
“小池老师!”王桂花上前,一把搂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