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池,”中年女人眼角一压,旋出几尾岁月的痕迹,“那牌子,怎么像我们家悠悠呢?”
老池歪头,后脖颈的水牛肩也跟着起伏,对着人形亚克力三秒,他不以为然:“嘁,十八线小明星罢了,怎么能和女儿比?”
行李箱滚轮声,手机开机后微信的提示音,以及呼唤声。
“小池老师——!”
“悠悠——!”
先愣住的人不是池乐悠。
来接机的八只眼珠子乌溜溜地转,王桂花的诧异、王嫂的撇嘴、池父的纳闷,池母的错愕,活脱脱一台哑剧。
2米长腿亚克力和a4纸大小接机牌,在人声鼎沸的接机区无声battle。
池乐悠止步。
微信消息泄洪一般。
沈少:你回国怎么不跟我说?
沈少:给你升舱了,你为什么不买wifi?
沈少:转账5万,备注“买wifi”。
沈少:又不理我。
沈少:下飞机立刻、马上报平安。
“……”
离大少爷规定的“报平安”时间已过去20分钟。
她头皮发麻,握紧手机。
其实她是故意和他保持距离的。
她和沈澈同在异国他乡打拼,池乐悠从未歧视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