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小姐,”郑叔想到池乐悠反问他的话,话音一转,“她问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喔,”沈澈一把抓过手机,郑叔看见视频里的大少爷嘴角咧到耳后,“她怎么问的?你好好回忆。”
“……”
郑叔后悔自己的中译中了。
“池小姐是这么问的,”一把年纪的小老头夹子音,“沈澈什么时候回来~?”
“那她用了什么语气?”期盼的?雀跃的?开心的?
沈澈直勾勾看他,借着郑叔的眼睛,想看清另一个人。
郑叔:“……”
排练话剧都比现在强!
忍无可忍的老头:“池小姐其实就是想您了!”
“真的?”心脏拨开一个小口,如天上的浓云洒出日光。
“当然!”
一个姑娘关心男人回国,不就等于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四舍五入后的结果一定是姑娘想他了。
沈澈席地而坐,手肘支在膝头,小孩似的托腮,兀自思索几秒,视线在郑叔手里定焦:“那是什么?”
郑叔举高封口袋:“池小姐给我的树莓。”
见少爷死死盯着不说话,郑叔捏出一颗树莓,顺势塞嘴里。
吃完才发现,视频画面恍若静止。
“少爷?”酸意在唇齿间回潮,激起味蕾疯狂分泌唾液,他脸色微变。
沈澈“酸不死你。”
“…是不甜。”少爷喜怒无常,郑叔只能顺着他的话说。
沈澈的面色像鬼片里的黑无常:“给你吃,你还嫌上了?”
“……”
黑色塑料平平无奇,打开一看,里面的东西令池乐悠眼花缭乱。
乐高千年隼,金色悠悠球,还有一大盒拼图,纯白,除此以外没别的色。
盒子上写着“纯白地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