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他来大姨夫了吗?
哄哄算了,毕竟枫叶国“卢氏搬家”是他叫来的。
她把地铺照片发给沈澈,好言好语:呐,就是这个。
沈澈:你那破蜜就给你睡这个?
他什么态度?池乐悠不认同:打地铺罢了,忆苦思甜不可以?
沈澈:桥洞下的流浪汉都比这强。
池乐悠:谁家流浪汉睡云朵图案的被子?我的被子很软的好不好,我还在下面铺了垫被。
大少爷撑开手指,放大后的照片图案清晰可见。
松软的云朵瞬间充盈他的胸腔,肺叶受到无形的压迫,一股弱电流袭过胸口,麻麻的,痒痒的。
池乐悠又追加一条消息:我小时候最喜欢打地铺了!床上哪有地上好玩。
沉默半晌,沈澈问:怎么好玩?
池乐悠:尽情拓疆开土,不用担心半夜滚下床。
沈澈看着她的豪言壮语,悟了:你睡相很差?
对面只肯承认一半:只是小时候。
池乐悠洗漱完,钻进被窝。
地板比宿舍的床板硬好多,她翻来翻去调节舒服的姿势。
今天比以往都冷,任蜜家明明有暖气,可此刻的温度比白天更冷。
她钻出被窝,望向窗帘上的缝隙,天色呈现不寻常的蓝紫,月色被一层更朦胧的白纱挡住。
房间早已熄灯,她慢慢起身,借着手机光亮,缓缓地摸到窗边。
原来白纱不是下雨,是落英似的雪。
暗掉的屏幕重新亮起,沈澈发来一条消息,也是一张图片。
枯茶色地板上,凌乱地堆着一床被子,像是被人随意从床上扯到地上。
池乐悠讶然:你也打地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