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姑娘不信,他把护照拍给她看。
池乐悠:唉,隐私信息不要发给别人,快撤回。
2分钟后,沈澈又发一条:超时了,撤不回。
他是故意的,但没有收到女生的回骂,池乐悠说:你别着急,阿姨吉人自有天相。
半夜一点的航班,大少爷窝在商务舱内,宽敞的座椅盛不住丧气的情绪。
空嫂贴心询问沈澈是否需要盖毯,他摇头。
一分钟后,沈澈喊空嫂:抱歉,能给我毯子吗?许是不好意思,他晃晃手机,微信屏幕亮起。
女孩子贴心的微信:你记得问空姐要毯子,早点要,晚了就发完啦。
空嫂看不懂中文,但保持热情的微笑。
“我朋友非得让我盖毯子。”他甩锅。
空姐窥见他聊天背景是女孩子的照片,冲这位年轻又帅气的乘客挤挤眼:“你女朋友好漂亮。”
郁结的情绪散了不少,心里留出一隅,填满各色巧克力糖果,他慷慨地撒糖:“嗯哼,她最漂亮。”
去年假期,沈澈被杜元珊耳提面命,迫不得已出现在画廊,购买大热画家的作品。
他不懂画。
他逐一探看,名家作品形准,笔笔到位,美轮美奂。
可他却略过众人赞不绝口的佳作,走到画廊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是一幅新锐画家的作品。
射灯360度照亮它。
他停下脚步,眼睛飞快地描摹它,色盲眼里的世界比普通人少许多精彩。他走近,欣赏画布上的油彩叠出的颜色。
他又走远,隔着空阔的画廊大厅,视野里的画缩成一个绚烂方块。
他当即买下了这幅画。
收到画廊送来的画后,杜元珊气得顿脚:“你买错了!不是这幅!这画家刚从美院毕业呢,没有名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