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——
“你头上怎么冒烟呢?”池乐悠是个直肠生物,什么话都往嘴外倒。
“?”并不存在的足弓不痛了,沈澈的关注点从jiojio升至头头。
女生从纸袋里掏出纸杯,略烫手的温度,她拆开杯盖,操作移液管放入烧杯那般严谨,将实验结果亮在沈澈面前。
“看见没,”清冷的空气中,咖啡裹挟奶油甜香,簌簌汩出白气,“你的脑袋,现在和它一样热闹。”
沈澈缄默:“……”
他的平足能不能掘地三尺?他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要从地球消失!
“你擦擦汗呀。”她从纸袋掏出纸巾,递过去,“唉,你不要太辛苦。”
沈澈看她的眼睛微变,这姑娘慧眼如炬,猜到他徒步从家走到这,顺路劫走一个哥们手里的打包袋并扔下100刀封口费的事?
池乐悠见他脸色一下垮了,忙拉他往前走。
他死活不进公共休息室,他有包袱,让其他人怎么看他?
池乐悠觉得自己拉着一头倔驴。
晚上9点以后,偏门上锁,只留正门。倔驴不肯进去,一屁股往偏门台阶上坐。
堪堪容纳两人行的台阶,男人腿长的优势尽显,从台阶最高处往下宽绰有余。
池乐悠叠好纸袋放台阶上,这才落座,双腿并拢,坐得端正。
沈澈望着自己的腿,横跨四阶绰绰有余,再观她的。
两阶。
“噗。”先前的局促随着笑声消失殆尽。
“你笑什么?”池乐悠转过头,黑浓的瞳仁在他脸上来回转悠。
他仰头眺望天。
云网遮住月亮,只留一团淡淡的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