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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乐悠:“别去送死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是第二次,约她玩被拒绝。

男女军师一个都不行。

卢子郁说追姑娘得框框砸钱。沈澈听他的话,小试牛刀,往她饭卡充钱,结果人家可劲儿想着怎么卖卡余额。

另一位女军师说,男人追女生得带她到处玩儿,他信了,结果?他砸了。

夜空并非全黑,像靛蓝的颜料在画布铺展,东南方低空处闪烁一颗亮星。

不知是否错觉,池乐悠在他眼底窥察到挫败,她寻思话是不是说重了。

脑子强行从饭卡切到冰钓,她好声好气:“马上春天了,冰面快化了,前几天新闻说一辆越野车因春季冰裂坠湖,司机侥幸逃生。”

沈澈立马把她的大帽子扣上,扣完发现拉链能将整个脑袋拉上。哪个天才设计师想出的点子?这姑娘嘴里尽没好话。

给她拉起来——

嚯啦,女孩子的眼前蒙上好大一床被子。

原本清亮的声音闷闷的:“诶,诶……”

她手摸拉链头,蛄蛹的蝉不过如此,脑壳儿拼命想钻出来。

沈澈给她放出来了,再慢一秒,这姑娘怕是要砍死他。

“你幼不幼稚?!”

“那给你打一下。”他猫下腰,双手按在膝头,拱到离她一米的距离,眼底噙着笑,笑意一瞬即逝,转为心甘情愿的乖顺。

刚上来的脾气瞬间散尽,她佯怒:“你下次再这样,我揍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
“那你带我玩吧,我想跟你玩。”他的目光瞍过来,比夜空东南角的天狼星更明亮。

池乐悠掠过他的眼睛,仰头望星。
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