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告诉我老公。”她再三嘱咐。
小助理第一时间告诉沈大河。
沈大河连夜赶到酒店。
于是有了眼下这一幕。
杜元珊腿上满是淤青,她的脸色比腿更青:“哭什么?又没死。”
沈大河眼泪决堤。
小助理坐在客厅,刷到同城本地新闻——h市市局雷霆出击!局长亲率专案组破获特大跨境电信诈骗案。
再听里间男人发出的呜咽声,破碎、无力……
小助理戴上蓝牙耳机,专注整理杜元珊的行李箱。
杜元珊一巴掌下去:“你嚎什么?我好得很,这点苦算什么?我接第一部戏的时候,导演让我跳河,我眼睛一闭就下去了。”
她恐高又怕水,娇气又矫情。但这一跳,跳出了二十年的事业长虹。
她的古板老公啜泣:“姓孙的是吧?孙平?还是孙铭?”这次片场意外也是孙导的片子。
“我会让隔壁市的兄弟留意他,别让我抓到他的小辫子。”他愤愤不平,要替老婆出气。
“唉,孙导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让那孙子等着!”
哄不好了,老古板闹了脾气。
杜元珊凑上去,想啄他一口,老古板非背过身坐床上,杜大影后收获了一颗有地中海趋势的后脑勺。
“……”
啧,老东西难哄,还是小年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