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扑到赵昔之身上,现在害怕拽着卢子郁的假辫子。放着他个大活人不要?沈澈有种被孤立的感觉。
卢子郁委屈巴巴,控诉池乐悠抓他小辫儿:“哥,你看她。”
池乐悠忙说:“对不起。”
沈澈帮腔:“遛人不行?”
两句人声在游客们的尖叫声中叠到一起。
心情不爽的大少爷斜卢子郁一眼。
“子郁哥对不起呀。”池乐悠诚心诚意,再次强调。
沈澈更不爽了。
异响声落入窄仄的过道,尽头浮现一道不寻常的轮廓。
“前面有个断头鬼,别看。”沈澈的尾音落下,身旁的女生僵成一条冻鱼干,他又安慰,“不怕啊。”
阴森沉郁的黑暗在周围化开,沈澈刚想拉人,右手臂被攥紧。这姑娘双手不老实,沿着他的小臂一路好摸。
手臂过电一般,酥酥麻麻。
“…你衣服呢?”从他肩膀处泄出极低的颤音。
刚想递过去,女生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,轮到沈澈僵住了。池乐悠从他的另一边臂弯抽走外套,劫镖的气势:“借我用用啊!”
“……”
带有植物汁液的气息环绕她,像个清爽不沉闷的保护罩,抚慰狂跳到失速的心脏。
“鬼来了吗?”
断头鬼悄无声息地飘到眼前,沈澈却道:“没有。”
没站稳的她脚下踉跄半步:“来了你告诉我啊。”
平时最喜欢吓她的大少爷,此刻做不出再吓她的举动,人菜又爱强撑,害怕就别到这种地儿打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