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的是丑饭团,自己做的,含泪也要吃完。
“悠悠,你的手艺……”朴艺珍浑身像被抽干了一样,“你别出摊了。”
朴艺珍知道池乐悠和好友任蜜在计划“周末集市出摊”。
没想到创业未半而中道崩。
“很难吃吗?”她舔掉嘴角的饭粒,室友以中文不佳拒绝回答该问题,池乐悠的问题从语言切为文字,发微信掷到沈澈那边。
丑电线杆子:挺好的。
池乐悠:说实话我给你名字改回来。
这是装都不装了,沈澈斟酌半天。
聊天框里上方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池乐悠:我闺蜜家从国内海运了一辆电三轮,如果周末不打工,我打算和她出摊。初步计划是:饭团寿司、冰糖葫芦、麻辣烫。
白天等她下课,热乎乎的饭团在手,卖相难看了些,想到这姑娘务实的风格,饭团如人,肯定不难吃。
他咬下一口。
极其复杂的风味——风得加个病字头。做饭团的人,精神一定处于疯癫状态。
从小,家里教育他是不能浪费。
他佯装自己味蕾受损,木着脸又咬了一口。
一嘴子碎蛋壳。
池乐悠:很难吃吗?
沈澈学乖了,他跳过该问题,聊她的美食创业计划:第一个,这钱还是得八嘎来赚,第二个,这儿蛮多京市人,人咬一口你的糖葫芦就知道不正宗。至于最后一个,你开不起来我跟你说。
池乐悠不解:麻辣烫那套工具也能海运。
丑电线杆子:“池国福”这名儿不响亮。钱还是留给专业的人来赚。回头人家杨老板起诉你商标侵权。
池乐悠:我给你名字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