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一转,她被那洋金毛盯梢、跟踪数月,竟然毫无反应,她不是天然呆,她是脑子不好使。
沈澈笑不出来了。
便见她憨憨地点头。
唇角微不可察地翕动,吐出一个字:“猪。”
晃神片刻,她已跑下楼,塞给沈澈一把伞:“带着吧。”
兜里手机震动,不用看也知道是司机的电话,毛毛细雨而已,大男人不怕淋雨。
灰扑扑的雨伞,他辨不出太多颜色,伞尾带一圈木耳边。
“这么娘。”他小声的吐槽被池乐悠精准截获,“我从来不打伞。”
“死装哥。”池乐悠按伞柄开关,啵,伞面旋开,沈澈心里装的那瓶桃子味汽水也被打开,细密的气泡秫秫往上钻。
被骂装货,他理应生气。手却接过伞柄,伞面往她身上倾斜,沈澈这才惊觉,自己的原则早已碎成渣渣。
“哎呀,我走了。”她动静很大地退出伞下空间。
“池乐悠。”
刚抽出门卡的女生偏头:“啊?”
细雨朦胧,他的脸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: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音落,他微微烫脸,日光透过粉色伞面,隐去面颊的红。
“啊?”
那呆瓜果然没懂。
沈澈第一次约女孩子,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两句,没任何毛病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他又重复问。
池乐悠卫衣兜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儿,翻两页:“我白天要上课、写作业,晚上要上家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