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偏要问。”池乐悠从他手里夺回书包所有权,从包里翻出一样东西,“给你。”
眼睛没看清楚是什么,手先一步接过来。
一团软呼呼、带着余温的东西——表面用保鲜膜绞了好几圈。
“什么?”沈澈举到眼前,鉴定文物那般细看。
“饭团。”
他捏捏被保鲜膜缠得紧绷的饭团:“哪家日料店买的,你被坑了吧。八嘎不厚道啊,这卖相好意思卖?捐给foodbank流浪汉都不收。”
池乐悠木着脸:“我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雨点密集而下,教学楼外的世界被雨雾侵袭。
沈澈想圆,圆不回来:“我现在就吃。”他沿着饭团表面摸了一圈,保鲜膜太紧,没找到开口。
雨滴砸到泥土里,泛出新芽嫩草的味道。
戴着头巾的印裔教授笑眯眯地望着两人。
池乐悠和教授打招呼,眼珠子斜到沈澈身上,睫毛狂扇,示意他赶紧走。
大男人杵在教室门口不动,嘴角轻扬:“你眼睛犯抽动症啊?”
“神经。”
她钻进教室里,前排的老位置坐定,再回头门外已无人。
终于把那门神请走了。
课程进度过半,轮到池乐悠上台做pre。准备整整一周的内容,出口已不是流利的程度,仿佛眼前有一台无形的投屏,脑海里的内容一个字一个标点地往上蹦。
掌声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