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能想象沈澈将跑车开到宿舍楼下的嚣张场景。
走神几秒,她的视线切回屏幕,老实道:“阿姨,不好意思,我刚才走神了。”
“叫我吴嫂就好。”吴嫂说,“小老师贵姓啊?”
池乐悠敛神,大厂面试般自我介绍。
“小池老师,我们老夫人早上打完太极拳有时间,午睡起来也能抽出一小时。”
这就跳过面试,在谈正式工作了?
池乐悠挽了挽鬓角,待到吴嫂介绍完老夫人的起居时间,她问:“吴嫂…我还是叫您吴阿姨吧,我是给谁上课啊?”
吴嫂唉哟一下:“瞧我这脑子,干活还行,给我家老夫人找小老师还是头一回。小池老师,您的学生是我家老夫人。”
脑海蹦出一个精神矍铄、两鬓斑白的老太太,勾手推掌切换招式。
“吴阿姨,要不您再多问我一些问题?”池乐悠头一回遇到这样的雇主,生怕对方吃亏,恨不得面她个一天一夜。
“啊,老夫人确实有一个问题。”
池乐悠正襟危坐,打算给对方表演一段三国语言绕口令大串烧。
“咱们家老夫人普通话不太好,平日爱说h市方言。”吴阿姨继续,“您能展示几句吗?”
“h市方言…?”池乐悠一愣。
面试,就这?
她清了清嗓子,很久没说过方言了,但脱口而出时,丝滑到极致。这是她出生时便听父母说的语言,是她的“othertongue”,刻进基因,植入骨髓。
吴嫂:“正宗!”
认证通过。
她用看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眼神,笑眯眯地端详池乐悠:“现在会讲方言的年轻人不多啦。”
这份工作就这么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