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粗暴地打断他:“你配提她吗?欠她多少钱,说。”
苍白的唇畔翕动两下,答:“35刀。”
“?”
沈澈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“35。”他重复。
男人单手插在腰上,声调遽然升高:“那是眼镜,你只赔她35刀?!”
wick怔然:“iss…她说眼镜是在中国的眼镜城配的,杂牌不值钱。”
这题对沈澈来说严重超纲。他知道恒隆、知道国金,可眼镜城是什么地儿?在他22岁有限的记忆长度里,从未出现过这个名词。
“你不是中国人吗?你难道不知道adeyiwu有多便宜?”wick完全不知,框框往沈澈身上扎刀。
“便不便宜,不需要你跟我说。”这里恰好是一片背光区域,沈澈的脸隐匿在建筑物阴影中,wick只觉得他的气场极冷。
至此,wick依旧心存幻想。
“我是难民,”他耸肩,“我已经打工凑钱了。”
“你打工两小时赚的钱,就能还她了。”沈澈步步紧逼,他比一米九五的wick矮一些,但后者被他的目光狠狠压到,接连后退,哐,脚踩进一个方形金属平台。
他低头欲看清脚下。
外套帽兜猛地被人一曳,身前横来一道极宽的人影。
又是一声响动。
wick脚下遽软,嗓间涩住。
他惊恐地发现,僵硬的躯干随着脚下的工作台,不断往上升高。
“放我下去!我,我恐高!!!”
cedric重重按住他的背:“bro,别动啊,再动掉下去。”
“我还钱,还钱……!”
沈澈站在地面,背着手眺望那愈升愈高的云梯:“啧,不是说升降梯吗?怎么搞了那么大一个长颈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