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她失落的眼神,他很畅快。但很快,他发现那个中国女生不过来了。
他慌了,把座位腾出来,直到一周后,他发现那个女生又坐回老位置。
wick蠢蠢欲动,想方设法接近她。在桌上放纸条:“hi,我注意你很久了,我的s账号是…”
女生看完,叠好纸条。wick打开手机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账号。
一整天过去了,无事发生。
她有她的社交边界,妄图闯入只会被拦在高墙之外。
“少爷你看,死金毛故意碰坏池小姐的眼镜。”
沈澈翻出s账户,yoyoloopg的那条哀悼眼镜的帖子。
没有说对方半句坏话,没有吐黑泥,只是平静地叙述眼镜的遭遇。
沈澈心头一堵,一股憋闷油然而生。这不是傻,是什么?!
两条平行线连在一起,交点是眼镜。
wick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图书馆,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一个影子似的跟踪狂,一位极有耐心的猎手。
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伺机而动。
沈澈看完视频,手机哐地扔到旁边,抬头对上中央后视镜里司机和郑叔的眼睛,沈澈蹙眉:看我干嘛?看路。
两人收回眼。
后座又起了动静。
王姐声音响起:“少爷,您要喝饮料?”
沈澈打开车载冰箱,把藏在兜里很久的果冻放进去。
被体温烫热的塑料壳,和桃子味的汽水并排摆放。
“给你的木鱼脑袋降降温。”他边说边关上冰箱门。
少爷疯了,对着一个大果冻说话。众人合上嘴,表情一言难尽。
在温软的被窝醒来,有种穿越回旧时光的错觉。冬日,妈妈晒完的羽绒被,小小的她扑进去,鼻腔里灌满太阳的味道。
她学着小时的自己,吸吸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