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:“你不是杜鹃儿了,你现在是海象。”
闻言,她在平板搜索关键词,跳出一只肥肥的海洋生物,嘴部獠牙极其惹眼。
两根白色的长牙,自嘴巴一路往下延伸。
状似她现在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
宿舍门从内打开,女生把截瘫病人推出门外。
“你回去。”赶人的姿态。
长长的走廊,隔壁房门次第打开,裹着被子的住户们撅出脑袋。
一个大男人被亚洲女生连椅带人“请”出房间,众人的八卦之魂沸腾叫嚣。
没碰过这种情况,沈直男挠挠脑袋:“你怎么那么小气?”
女生脸色更差了。
语言有壁,有老外掏出翻译器,急得上蹿下跳,吃瓜不分国界。
池乐悠木着脸回房间,留那电线杆子巴巴儿站在门外。
有人拍沈澈肩膀,他回头,那人问:“你怎么惹yoyo生气了?”
池乐悠是这一层楼里出了名的好脾气,平时笑脸迎人,和善得很。
一群肤色各异的老外,步出房门。
个子比沈澈还高的花臂女人,拆了一半彩色脏辫的黑人姑娘,端着一锅咖喱的印度女孩。
那锅咖喱是作为池乐悠给她奶黄包和香肠的回礼。
“你对yoyo做了什么?”印度女孩往前一步,她的鼻翼微鼓,小鼻钉闪出一道寒光。
她紧了紧手里的锅,仿佛下一秒这口锅便会倒扣到沈澈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