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长身玉立站在宿舍门口。门掩着,走廊有人经过,冷风秫秫钻进门缝。
压感笔在指尖旋出笔花,朴艺珍热场子:“悠悠,领咱们尊贵的沈先生rootour。”
逼仄的二人间宿舍,小厨房、洗手间、两间小卧室,沈澈不用迈腿,眼睛扫一圈便逛完了。
池乐悠和室友唱二人转,殷勤地推来学习椅:“沈先生,您坐这儿,咳咳……”
猝不及防地咳嗽。
大少爷心头洪水泛滥,感冒了,有药吗。关心的话漫到嘴边,绕了一圈,出口变了样:“得禽流感了?”
杜鹃儿过不去了是吧?池乐悠面无表情:“我有电线杆恐惧症,sitdown,please。”
朴艺珍生怕模特撂挑子走人,急得她团团转:“你倒是坐呀!”
人被活生生按进学习椅。
这椅子路边捡的,小朋友的学习椅。池乐悠个儿不高,坐上去刚刚好。
沈澈大马金刀地坐进她的椅子,支出一大截长腿,再配上那身看起来贵贵的睡衣,好似亡国太子流落民间。
“带沈先生rootour!起——”扬高的语调,滑稽的发音,沈澈觉得姓朴的泡菜就是故意的,她悄咪咪帮她室友报禽流感之仇。
loopy珊瑚绒睡衣盖他腿上,池乐悠轮椅般推他。
“……”初次进女生宿舍的局促顿散。
半小时后。
大少爷想吃后悔药。
朴艺珍真找他当模特,正经的那种。
“你别紧张。我现在要画女主梦里的男主。你双手托腮,想象自己是一条毛茸茸的小狗。”
没遭过这种罪。
沈澈同志起身。
朴艺珍给池乐悠使眼色。
“你要走啦?”喜之郎大果粒和哑哑的声音同时出现。
女生的手不大,剔透的大果冻悬停在男人面前,她催促:“果冻界扛把子,请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