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很冷,被子不够厚,被冻醒的池乐悠往床上铺了两件厚外套。
再躺下时,扑转到床头的手机溢出几丝白光,她摸过来,解锁后的屏幕赫然跳出沈澈的消息。
【穿学生装的小人原地踩了一段踢踏舞jpeg】
他又搞什么鬼?
屏幕右上角显示凌晨3点19,池乐悠送上一个问号:【你过中国时间?】
对面的大哥不答,反问:【嗯,它像谁?】
池乐悠不玩动森,对着小人一脸莫名:【反正不像咩咩】
说起咩咩,夜猫子贴心地传来照片。
小羊安详地躺在被窝,蓬松的被子轻搭在羊身,白皙的羊毛浸润在床灯的光线下,镀上了一层浅金光晕。
照片不经意地拍到床头的音响桌,除了音响功能还有置物功能:畅销书《after》、框架眼镜、以及她见过好几次的星空表。
液晶闹钟,室温30度,湿度35。
他住火焰山?
冰凉的指尖一抖,女生遽然醒神,忙收回偷窥的视线。
【沈澈:睡了?】
她学着他说话的腔调,不答反问:【你怎么不睡?失眠?】
【沈澈:没到睡觉时间】
【池乐悠:哦,原来你是百灵鸟体质。】四点鸣五点食,晚上六点归巢睡觉。
平时怼天怼地的大少爷说不过她一点。
室内有点热,体/内腾起一团火。
一路徐行至厨房,睡衣大敞,热风拂过劲瘦的侧腰,垂在两边的柞绸衣摆如翻飞的蝶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