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憋着那股劲散了些,他有点理解lia为什么要亲自参与清扫工作。大脑会释放多巴胺,人一旦完成清洁目标后,会产生强烈的愉悦感。
劳动最光荣。
没有暖气的宿舍,和爱斯基摩人的冰屋没有区别。
数位板上是整页的男主壁咚图,画家本人揉捏酸痛的脖子,眼神递到洗手间:“悠悠你干嘛呢?”
淅淅沥沥的水声,池乐悠就着冷水小心搓揉领带:“洗衣服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洗衣房啊?”
“3刀洗一次唉。”池乐悠脑袋探出洗手间,递来一抹苦笑,“就一条领带,谁家有矿啊,用洗衣机洗?”
“不一定,没准哪个神经会这么洗。”等等,回过味来的朴艺珍冲进洗手间,“你哪来的领带?”
她使劲嗅闻,空气中除了留香珠的味道,还弥漫着野男人的味道。
“八嘎呀路,坦白从宽。”
“唉你不是最讨厌鬼子嘛……”
眼前伸来两只手,十指张牙舞爪。
腌渍入味的泡菜本菜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,先暂时略过泡菜国和鬼子国的世仇关系,池乐悠老实道:“沈澈借我的。”
“借——?”朴艺珍眼风一扫,落在盆里的领带。
水漫过皱湿漉漉的领带,logo依稀可辨。
画家对图形极度敏感,ufo泄下光线,将马车吸到空中。
“哦莫娜,哎儿麦丝?!”朴艺珍眼睛发直。
“嗯?”池乐悠嘴角还挂着憨笑。
“h、e、r、……”每报一个字母,朴艺珍都想自掐人中,“哎一古,还是限量版……我的亲故啊,领带不都是干洗吗?”
洗得正欢的女生手下一顿。
池乐悠是穷,不是瞎。
爱马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