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子郁眼皮一眨不眨,黑眼珠子定在沈澈脸上,扫描仪似的走了两个来回。
他表哥没生气,瞳底没有丝毫不耐:“啊,傻子才会被吓到,但凡聪明点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对面又砸来一掌。卢子郁果断换了哀悼对象:这姑娘体格挺小,手劲超大。
作为沈澈的五好表弟,卢子郁肩扛调停大旗,适时开口:“别揍了。”
车内男女同时别过脸,冲卢子郁开炮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
卢子郁:“……”
强烈的悲愤袭来,他跳上自行车,1米85大高个狂踩14寸的青春小车。
登上坡道顶峰的他,很快被远景吞没。
剔除闲杂人等,沈澈重新开车,这一路气氛还算融洽,他该怎么和她说“hey我是你聊了两年的s网友我一直以为你是男人”。
多冒昧啊。
右肩辣痛,犹如上了烙刑。他假仁假义的s好基友送上关心:“打疼了吗?”
“不疼。”
笑话,一个大男人连女生的绣花拳都扛不住?
“唉,”她似乎相当困扰,思考几秒,又问,“真不疼?”
砸痛的肩膀一沉,沈澈无视它的抗议,将车稳稳停在学校附近,再次强调:“你以为我是谁?拳馆里的劣质沙包?”
池乐悠咂摸一下,叹道:“害,白练了。”
她说好友家里在枫叶国开了武馆,刚开业时没有人气,她被押着充当背景板,连着上了很多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