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了一圈,又回到原点,嵇无凌迎上沈澈肆无忌惮的眼神:“行啊,咱们的绰号大王挺能的。不过要让你失望了,我本名叫嵇睿,你也只能拿我艺名做文章了。”
沈澈眸子定他脸上半秒,“唷,那更好了,奇瑞qq。”
喜提另一家车企代言的嵇无凌:“!”
“艾玛,我不行了……”赵昔之按住肚皮,笑得像个神经,“这玩意儿谁要谁带走,白送我都不要。”
这趟游学为辅、相亲为主的行程,终于划上句点。看多了偶像剧,时常幻想自己有一个天降竹马。每年暑假见到她的竹马,对上他那张面瘫脸,她都要强忍住搡他一拳的冲动。
池乐悠离沈澈两米开外,听他又说瞎话,忙上前扯他袖口,指尖划过他的手背,薄薄的甲面剐蹭他的皮肤。
在外人的眼里,这一下动作幅度有点大。赵昔之屏住呼吸,她谁,穆桂英还是花木兰,胆子也忒大了,这和搡他有什么区别。
谁知,沈澈把手放到亮处看了一眼,三条红痕,淡定评论:“啧,你属树懒的?”
女生大脑空转。
就见大少爷把手背摆她面前,声声控诉:“三道呢!凶手不是三趾树懒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赵昔之憋笑到要去抢救的程度。
树懒的反应果然很慢,面色如不断加浓的透红笔刷,伸手直捣他的西装口袋:“还我。”
鼓鼓囊囊的口袋,他把咩咩藏里面。
沈澈格开她的手:“穿上裤子不认人?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”
咩咩从一只uptownsheep变成穿prada的女魔羊,借他玩两天,怎么了?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