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确认沈澈转性了,她才开尊口:“碎布做的,针脚丑了点……”
“不丑,好看。”
“???”
“这个蛋是你绣的?”沈澈指着手帕一角的圆形绣花,歪歪扭扭状似一个椭圆形的鸡蛋。
池乐悠额角一抽,她就知道他没好话!
这哪是蛋,这是她的分身,是她名字的logo。她若是发达了,家族徽章必须采用悠悠球元素。
“这是我的代号。”池乐悠最后的耐心快要告罄。
“蛋怎么代表你?”沈澈实在不忍心喊她傻蛋。
女生冷着脸:“我绣的是悠悠球。”
男人没忍住,宽肩抖了一下,笑从嘴角漫到脖根。
相声谢幕,一楼和二楼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他的笑融进谢幕中,不显突兀,却又足够惹眼。
“妈,”前排起立的赵昔之不可思议,“沈澈笑了。”
“相声好笑吧。”岑太太武无精打采,杜元珊回国补拍镜头,本以为沈澈能尽地主之谊带她和女儿好好玩,顺便培养年轻人的感情。谁知道,没有杜元珊镇压的沈澈,本性全暴露了。
“不,不是相声,他全程没看嵇老师一眼。”吃瓜吃到饱的赵昔之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。
万年扑克脸会笑,本身就是个鬼故事。
“疯了,”赵昔之嚷嚷,“沈澈吃了含笑半步癫吧。”
观众依次离场。
池乐悠扔掉可乐罐后折返。桌上仍有不少零食,她带的斜跨小包只够放一台手机,她说:“这些你带回去吃吧。”
沈澈起身,为难地摊手:“我又不是姑娘,出门不带包包。”
救命,他讲话风格全变了!叠字是什么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