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躺着了,卧床10年的植物人奇迹般起身,手里的ipad宛若她的聚宝盆。
漫画俯视图,奢华的衣帽间,水晶吊灯的折射光打在高定衣饰上。衣柜门支开一条缝,暗处藏着一只柔软的小耳朵。
下一幅画,是整个衣帽间的末日战场。
战损版爱马仕被拖曳到角落。被误触到开关的玻璃展柜自动打开,陈列在内全手工刺绣裙消失不见。
跨页后的分格。
戴着头套的凶手匍匐在手工裙上,嗅闻,舔/舐……
杜元珊霎时静息,手指往下滑。
整面白屏。
那么短小!又要tobentued吗?!
浊气随着指尖翻页呼出,西瓜大大会玩心态。
又翻一页,凶手半身照赫然出现。
黑色prada背带裤,这个杀手有点品位。
杜元珊随着无形的画笔往下追看,背带裤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。
它感受到窥屏之人的视线,倏地转过身。
时间指向0点,窗外圆月高悬。
画家用钢笔素描的笔触,描画出小羊化形为人的过程。
原来,这不是新人物,而是奶狗弟弟的秘密。
平板的亮度映在杜元珊瞳面,她默了三秒,抬高眼,目光梭巡没个人形的好大儿。
西瓜大大用素描风格勾勒出奶狗弟弟的模样,怎么和她儿子有点像?
杜元珊的眼神落在沈澈的新玩具上,声音切成轻音:“嗳,这是我粉丝送的?”
沈澈护住小羊,防贼似的:“裤子是,羊不是。”
“我又不抢,给我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