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心大发替她摘树叶,却喜提新绰号,他抬脚打击报复,踩她影子。
一下又一下。
池乐悠愈看这树,愈发熟悉。
交错的分枝下方,有一个凸起的树瘤。记忆里,她在kijiji上买的自行车,似乎就在这个小区。
她半俯下身,指腹摩挲树瘤,粗粝的瘤状纹路自带苍劲美感,“真好,不是病原性树瘤。”
时光倒退十四个月,在同样的位置。
交车当天,车主没有出现,但池乐悠也不孤独,因春日樱花树的陪伴,她拥有了人生中最特别的“提车仪式”。
细心浪漫的车主,将蹭亮的二手自行车系在树干上,许是怕树瘤难看,象征仪式感的蝴蝶结便将它挡住。
她没急着骑走车,只是像现在这样仔细检查树瘤。
去google搜索“樱树树瘤”,赫然弹出“细菌性根癌”,“真菌性瘤病”等词条。
这和百度看病有什么区别?
池乐悠打开reddit,在上面搜索,和google的搜索结果大差不差。时间不太够,她急着去打工。
女生仓促骑走车,留下一张便利贴。
【留心树瘤,如果您的樱树病了,请替它治病。】
那张荧光绿便利贴牢牢贴在树上,好似拥抱樱树的心脏。
沈澈丢下在树边罚站的呆毛,三两步走上台阶,抬手敲门。
啪啪啪。
他不是敲门,他是在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