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丁心有余悸,园艺剪子差点伤人,大少爷非但没发火,反而拔步狂奔。
路遇安保的电动巡逻车,沈澈劫走车。长镜头往上拉,迷宫般的后院,沙滩白色步道两侧摆着待种的郁金香种球,几名园艺工作人员从温室花房步出,怀里捧着鹤望兰。
远处三楼阳台,杜元珊倚栏凭眺,望远镜锁定劫犯,纤纤指骨紧紧攥住一只蓝白满钻渐变定制话筒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臭小子,我上完英语,你还没走?!你——”
成倍放大的声音从顶楼落到客厅,又沉到地下室。
空气被搅乱。
最后,魔音从浮夸的科林斯柱式大阳台上飞出,俯冲到远处的车道,电动巡逻车没入另一幢楼里。
马丁老师欲言又止:“aria……”
杜元珊扭头:“老师,教我骂人!”她不信治不了他!
对中文略知一二的马丁老师嘴唇拧成麻花,奈何金主沈爸爸给的高额培训费着实诱人,他暗道上帝啊我的良心被撒旦买走了。
全世界通用fword,谨慎使用,有大概率群殴风险。
a开头某词,身体器/官,侮辱程度十级。
b开头某词,颅骨会收获碎裂啤酒瓶一个。
一个敢教,一个敢学。
马丁老师端详这位保养得益的有钱女士,她像朵艳丽的温室娇花,她身上有肌肉吗?万一对面砸来一条花臂,她怎么应付?
得知她是中国著名影星加录音棚调音歌后,马丁老师话音一转:“《劳拉快跑》您看过吗?”
话题落到杜元珊最专业的方向:“当然啦,这本电影开创很多先河,比如游戏化叙事,革新的电影剪辑——”
小老外摇头:“我们不讨论电影,我让你骂完就跑,不停跑才能保命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