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通话导致胳膊发酸,刚想换手,听筒传来声音:“啊,你怎么没挂。”
她的呼吸频率比“揍人”时缓降不少,沈澈笑:“你前线杀敌,我后方声援。”
脑海出现一只三瓣嘴兔子,冲到睡狮面前,振臂高挥,嚣张不已。
“声援?”女生平复气息,似乎到了安静的地方,她的音量随着下降。
男人送上散漫的三个字:“啦啦队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这头的池乐悠刚走进图书馆,脚下明显一滞,好歹是一起赚过钱的关系,不支援就算了,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气。
“我们池打手这么小一只,万一没揍成,遭遇反歼战。”啦啦队男领队偏喋喋不休,“我得负责把伤员抬下战场。”
从啦啦队跳到医疗兵,他喜欢玩角色扮演吗?为什么不挂电话?非得在手机电池大赛中拔头筹吗?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医疗兵恨不得隔空猛拍休克伤员的脸。
池乐悠:“…手机快没电了。”
沈澈拉远烫烫的手机,瞥一眼右上角,昨晚忘记充电,其实他的手机也电量告急。
他视若无睹,犟嘴是他的性格底色:“才用一格电。”
好好好,别炫耀富婆姐姐买给你的最新款苹果了,round2算你赢?
图书馆,她的老位置被人占了。一定是战败女鬼子悄悄输送能量波,让她的霉运像a股一样,绿得让人心慌。
窗外的河津樱交错枝条,长枝舒展,直指白云蓝天,偷偷预告春日快要降临。
没吃到油条烧饼,没抢到黄金工位,熊市踩她脑袋落下屠刀,精神股民池乐悠蔫了:“我要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