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0岁老头相亲要求是25到35岁。咱们大女人,不能找小很多的弟弟——凭、什、么?!你的肉/身在现代,思想在明朝吗?”
“……”
沈澈一晚上没睡好。
冲澡醒神,他裹着睡袍走进餐厅。
杜元珊仰着脸,一丝不苟的粉刷匠——严姐高举面膜刷,往女主人脸上糊上厚厚的“暗绿色石灰”。
没想到儿子那么早醒了,杜元珊腾出一手,甩甩甩,招呼道:“小澈。”
接头暗号正确。
沈澈这才趿拉步子,晃悠到老妈身边。
餐桌边,忠心耿耿的王嫂正在布菜。
早餐奢侈铺张。
“虽然失眠但勉强吃点”的大少爷拉开椅子。
“呐~”杜元珊发号施令,“帮妈咪拿ipad。”
别说沈澈了,连王嫂都一抖,看似惶恐实则是被杜元珊的新名词yue到:“…太太,我去拿支架。”
“不用,”杜元珊是一个体恤员工的五好雇主,“养儿防老嘛,我有好儿子。”
她的好大儿面无表情:“确诊帕金森了?”
“你!”
面膜裂开几条缝。
这张嘴:后世的考古学家会挖掘出来。
博物馆的标签:一百万年前,成年男性人嘴化石,硬/度等级:最高级。
谨防杜元珊变身超级赛亚妈,沈澈表面服软。
“…行,我孝顺您。”他把ipad放在杜元珊的面前,面容解锁失败,“密码。”
杜元珊脸上冰冰,心里凉凉:“密码是我最爱的两个男人的生日。”
沈澈在ipad上键入沈大河和自己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