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尚幼的他,经历了从贵族小学到菜场小学的巨大心理落差。
她可真该死啊!池乐悠恨不能穿回去,拍死乱讲话的自己。
沈澈匆匆结束话题,再讲下去,漫画单行本会出到结局篇。
他的第一读者必定会读到杜元珊和沈大河大吵一架,而执意替儿子改名的情节。
意识到自己多话,沈澈垂眸,视线正中津津有味吃瓜的女生:“你不是急着要走吗?”
正在瓜地里上蹿下跳的獾遗憾退场。
某獾:“那我走了,拜拜。”
女生熟练地跳上soter,得儿驾地飘走了。
“……”
丢下一人一树风中凌乱。
当晚沈澈四仰八叉躺在大床。
棉花一般的触感,他陷入梦境。
画室灯光昏昧,三脚画板和各式画具没在暗影中,室外的光线泄进画室。
“脱/掉。”
有人沉嗓。
中央处坐着的男人并拢腿,人/体标本似的,一动不动。
背肌早已渗出薄汗。
说话之人态度不佳:“不想做了?现在就走,你不做,别人抢着做。”
软嘟嘟的声音响起:“老师,别让他走。这么好的模特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”
其余声音如夏夜扰人的蚊虫,嗡嗡作响。
——“就是,他的三角肌极具视觉张力。”
——“他的腹/外斜肌很完美,我想画肌肉/群的明暗对比。模特,你能扭一扭吗?像这样。”
那人示范,笨拙地扭动,远远看去,像根造型诡异的扭扭棒。
软软的女声又漫过来:“你跟腱好长呀,练过跨栏吗?”